後來才發現
無法取代的是心中的感動
這就是我的生活
什麼時候可以清醒?
.........(菸)
對於別人而言我什麼都不是
又或者說
我本來就不是什麼
心中的這份力量....
什麼時候才可以傳達出去?
傳達給你?
三月十五日早上七點十二分
驚醒的床緣響起電話聲
山區傳來命運的低氣壓
我始終是以低著頭三十度角的姿勢
拖著一個小時的片刻
抵達生命的前線
眼前映入的畫面
讓我的心門再次環繞鎖鏈
綁住那個愛哭不懂事自私又不體貼的小鬼
同一場戲院上演
僵硬的手腕籠罩熟悉的身軀
心中的恐懼瞬間滋養小鬼成惡魔
片刻的選擇
只能等待 . 等待 . 等待 . . . .
隨著命運的安排
穿梭史詩般悲劇的章節
每翻一頁
一聲聲響起音符的哀傷
是命運的原貌
還是作者撰寫劇本的太主觀
才會讓整本只有一百年的歲月
瞬間停留在一兩分鐘
無論是男女主角或是配角
旁觀的路人甲乙丙丁
都在訴說觀眾愛看悲劇的變態
這就是人生嗎?
一帖催命符奪走了邪魔妖怪的存在
等到正午的發言人上台
看似平靜的古老機具
再次動了起來
時間的凝結瞬間熔解
頭也不回的思念遺留在白色房間
嘴裡咀嚼潤滑齒輪的生命劑
分離旁人與內心的著眼點
一種似曾相識的朋友圍繞身旁但卻相隔數十載
哼起最喜歡的曲調
"我錯了嗎?~~~我錯了嗎?"
伴隨著口中分泌出來的
是一絲絲淒黑黑的氣息
就開始慢慢環繞在我的軀體
是的
開始了
清楚的感覺到生命力的澎湃
但是在蛹外的世界卻是完全看不出來
我們都需要依託
輾轉的時光流走 你問我為什麼不懂
喧鬧的月台經過 總是遺留徬徨臉孔
被繁華的成就搞的無地自容
貪圖鄉間田野的寸步快活 好難懂
我 怎麼會說
那種與生據來就擁有
的失落 再一次敲醒夢中的寂寞
你怎麼說 沒有人懂
身旁的面容還是逐漸消瘦
怎麼會有那麼多的疑惑 怎麼會有那麼多的感受
誰能幫我抽去這些懵懂 不要剩下什麼
但是又在最後一刻 心都不自覺地反駁
是我不夠成熟不夠優秀 不能接受這些世人困惑
還是我不配不該不懂不能在這萍水享受
我 怎麼會形容
那種難以啟齒才發覺
的落魄 再一次推開旁人的問候
你怎麼想 也沒有用
我只能航向我們需要的依託